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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岸两个人的王朝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2:07:31 编辑:笔名

一  这次的战役异常惨烈,几次拉锯式较量过后,矮个子兵再没有看到尚存的战友,他们这次是执行特殊任务。大部队正在与敌人鏖战,据可靠消息,又有一股敌军前去增援,令他们象楔子一样远距离丛林奔袭,火速前进,牢牢钳制那股敌军,给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。  就在他们急行军途中刚好与对面另一股劲敌狭路相逢,各种枪榴弹、肩扛式火箭炮、加农炮、迫击炮等在他们的阵地上遍地开花,轰隆隆的爆炸声震聋了他一只耳朵,浓烈的硝烟随着重叠冲天的火光滚浪式的四溢开来。  对方显然是得到了什么消息,有准备,有计划的一次压倒性的伏击战。从炮火的密度可以判断,他们人员有限,因此,集束炸弹也派上了用场。但是,不得不佩服这是一支训练特别有素的精良部队,那枪口发出来密集的子弹,虽然在炮火连天的轰鸣中,分贝极其微弱,但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他们完全可以清晰地听出来,这是HKump黑克勒冲锋枪和pM狙击步枪,它的威力令人毛骨肃然,可以几百米之外很轻松地击穿当今的防弹背心,它的度在三公里之外可以准确无误地击中一棵竹竿,他们的掩体做的也无懈可击。  无数次喀秋莎地毯式轮番轰炸过后,哑了一忽儿嗓子的敌方阵营以牙还牙,枪声大作,报复式的炸弹钢铁雨一样地倾泻而来,他们大队人马战斗匆忙,没有任何的掩体,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。  几番重创之后,领队的连长腹部中弹,昂面朝天,裸露着白花花的肠子,依然圆瞪着迸射出怒火的眼睛,死死地望向天空,任凭他怎么呼喊,没有了任何的回音。在眼前的都是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,他们都残缺不全,惨目忍睹。  矮个子兵愤怒到了极点,他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数十次,从未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,他丢下冲锋枪,用撬棍打开了谨慎使用的白磷弹,歇斯底里地怒吼着:“来吧!冤家对头们,咱们同归于尽!”  矮个子兵象一头发怒的雄狮,将弹头填进了炮膛。就在他发出的瞬间,一发炮弹在他的近前炸开了花,那声浪之势翻江倒海一般。泥土伴着血腥、硝烟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,他也就那瞬间的体会,就被伴随而来的冲击波震得五脏俱焚,整个的身躯抛出去好远,继而又被掀翻的泥土覆盖在上面……  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着,不时发出喋喋不休的哀叫,他晃了晃发涨的脑袋,脑子里象一只钢丸在滚动,它翻滚到哪儿,哪儿就撕裂地疼痛。他睁不开眼睛,模模糊糊一片,好容易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泥土,艰难地晃动着身体,喘了几口粗气,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,才发现,擦拭过的衣袖上蘸满的全是血浆,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感觉很痛。的确,他没有死,没有死,就证明他还是个活着的列兵,既然活着,就要继续完成上级交给他们的使命。  他竭尽全力地爬着,翻找着通讯兵的位置,他先是逐一寻找面部朝天的遗体,而后再翻开侧卧或趴在地上的尸体,终于在弹坑旁边被泥土半掩的地方找到了他,无线电通讯器械虽然在他身下压着,受到的保护。还是因为战斗的惨烈,已经七零八碎。他翻遍了所有的地方,除了连长身上还有一支完好无损的笔,再没有任何可提供他找到敌方指挥所方位等有价值的东西。  这是一次以惨败而告终的战争,他知道,他不能把战友抛尸荒野,又无可奈何,失落地站起来,深深地行了个军礼,漫无目的地向茫茫丛林深处走去。    二  这里没有路,峰峦山涧里,除了高低不平的乱石,就是布满荆棘的灌木丛,每走上一步,都是自己新开辟的脚印,闷热的空气潮湿得能喷出水来。他小心翼翼地走着,树叶上,草丛里,到处都是嗜血的蚂蟥,曾几次躬下身,用石块砸掉钻进裤管里,伏在大腿上喝他血液的各种寄生虫,那厚重的衣服已经湿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,使他透不过一丝气来。  他脱下上身衣服,拧干了,暂且仅穿着迷彩背心,走了一段路,想到军装是军魂,是无限的荣誉,又郑重其事地穿在身上。黑曼巴蛇,眼镜王蛇,在树叉上、低矮的树冠上吐着芯子,还有的在他脚下穿来穿去,他又饥又饿,两眼冒着金星,手里攥着的AK47冲锋枪象山一样的重。  他的意识告诉他就这样地走,至于走向何方,能走到哪里去,他自己心里也没有谱,只知道,远离这里才是求生的希望。越向前走,越难辨识前方参差不齐的究竟是灌木还是沟壑。  就在他很是迟疑地探寻时,还是一脚踏空,连同枪支一起跌落到悬崖里,所幸,他被茂密的树丛搭救了,而枪支象离弦的箭迅速地跌落了下去,与石头连串地撞击,清脆的响声在山涧里回荡。作为一个军人,是不能没有枪支的。他小心地从蔓延的藤蔓上匍匐着攀爬下来,顿着枪跌落的地方奔去。  点射、三连射、五连射、连射,全部失灵,弹匣与枪体连接处凸了出来,撞针歪向了一边,的说,这就是一个报废的东西,矮个子兵沮丧地坐在岩石上,他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,倘若碰到突如其来的事情该怎么去面对!  隐隐约约,他好像听到了流水的声音,心里涌起莫名其妙的激动,有流水,就会有野果子充饥,就有活下去的希望,想到这儿,开始兴奋起来,象长时间在黑暗而令人窒息的隧道里跋涉,终于见到了光明,有了喘息的机会一样,心情也轻松下来。磕掉几乎灌满鞋子的泥沙,顾不了脚腕处被荆棘划得鲜血淋漓的疼痛,向着叮咚悦耳的地方大踏步前进。  是的,凭他历经数次野外求生的经验,他的判断没有错,的确是一条宽广的河流。如果他的猜测不出意外,滔滔不绝的河水一定是汇入亚马逊,几头体型硕大的河马悠闲地在河边踱着步子,在它们的旁边,有几棵香蕉树,一盘盘金黄色的香蕉将粗大的树干压弯了腰。  但他的食欲只有停滞在欲望上,因为在丛林的尽头,也就是在他的不远处,黑洞洞的枪口已瞄准了他,那是一个高个子兵,个头非常雄壮,横肉满腮,脸谱黑得象炊事班里朱班长拎到院子里铲灰的大黑锅,咿咿呀呀不停喊话的嘴唇蠕动着,黢黑的脸色与露出来白皙的牙齿对比鲜明。他浑身披着棕榈树的叶子,在如此茂密的丛林里这番精心地伪装,是轻易不会让人觉察出来的。在他的后方,是一块高过他头顶的岩石,上面爬着层层叠叠绿色攀缘类植物。  真晦气,这家伙占尽先机,依靠天然屏障为掩体,攻守自如,而他又是暴露在他的枪口下,被动到了极点,对方想让自己挂掉,简单到只需弯曲一下食指,扣动一下扳机,就会在痛苦中应声倒下。极象一次次的博弈,摸在手里的总是一幅烂牌,局就注定输掉了,这又如出一辙,地地道道的一次不对称的战争。  既然对方已经放马过来,自己也必须得接招,出于本能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枪端在肩上,脑袋紧贴着枪体,穿过准星死死盯着那人的胸膛,当他小心翼翼扣动扳机的瞬间,才如梦初醒,手里端着的是一支没有任何用处的枪,第六感觉告诉他,必须这样虚张声势地端着,而且要像模像样,作出鱼死网破的样子,不然,就会死得很惨。  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涔了出来,滴在他的眼睛上,眼帘外迷蒙一片,看不到那人的形状,成了一个红色的透明体,生死存亡之际,他必须观察到对方,摸清那家伙的底牌。  他把眼睛伏着肩膀上,晃了一下脑袋,看清楚了,那高个子兵也是把头伏在枪上,面目狰狞的枪口毫无例外地指着自己的胸口,他在张牙舞爪地怪叫,说些什么,他听不清,但能领会他的意思,让自己把枪放下。  真是天大的笑话,战场上,还有命令对手放下武器的?真是痴人说梦,放下武器不就是束手就擒吗?然后就是死翘翘,即使是一个报废的东西,一样能唬得他进退不得。投降的绝不是他,他告诫自己,不仅如此,还要活着出去,回到属于他的部队,告诉他们发生战争的大体位置,不然,战死的弟兄会成为荒魂野鬼,会死不瞑目。想到这儿,把枪握得更紧了,  他们就这样对峙着,没有赢家,也没有输家,不知过了多长时间……  高个子兵似乎对这种游戏失去了耐性,也可能是对他这稻壳一样干瘪的菜鸟不再感兴趣,就后退了一步,颐指气使地用枪管摇晃了一下,示意他也这样做。  矮个子兵没得选择,特殊情况下,后退也是一种大智慧。他们就这样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方,又各自慢慢地往后退,直到淡出对方的视线。    三  许多年过去了,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经济要发展,人文要进步,国与国之间已经成了缜密的整体,成了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,他们两个国家之间互通了火车,无数艘百万吨级的巨轮穿梭于两个国家之间,两国人民载歌载舞,抒写着友谊长存的新诗篇。  哗哗的海潮撞击着岸边参差的岩石,和煦的阳光照耀着海滩,风光异常的优美。  高个子兵戴着太阳帽,一幅金丝眼睛,很是斯文,他已经是他们国家的事务外交大臣,是国际联谊的形象大使。此次来访,是带领着的商界巨头和政坛要员共商开辟经济纵深,撬动经济发展渠道的新脉搏,把两国之间友谊的纽带舞动起来。  太阳伞下的矮个子兵此时已经是私营企业主,他的业绩,他的成就已经在证券公司博得绩优股,现在他不仅是总经理一职。他用他超常的智慧不仅把自己的公司经营的红红火火,同时还兼并了数家大型跨国企业,飙升为集团董事会的首席执行官,他也代表着他们国家的商界与他们共讨大计,一起商榷合作事宜,会后,他们相约在这儿见面了。  “当时你为什么不开枪?”矮个子兵单刀直入地问。  “开个鸟枪,一发子弹也没有。除了唬人,与烧火棍没有什么区别。”他说着大笑开了。  他也大笑,他们都笑痛了肚子。  高个子兵告诉矮个子兵,他回去后,女朋友依然等着他,现在还有了儿子。  矮个子兵说,他回来后也结婚了,不仅有了儿子,小女儿也已经会咿呀学语。  他们不知道当时的做法对与错,还是让历史去评定吧!他们约定,下一次的相约都带上全家人。 共 371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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